都快要掉下去了。
贺晋年的声音沙哑无比,流泻出了满满的灼热的:“都饿了我这么久,给我”
“不要”叶宁如同固执的小孩子般的摇了摇着,抱着被子一脸害怕的看着他。
一想到他肆意的将他的精华注入到她的身体里,她就害怕得发抖,她永远都不会让自己成为工具,无论是生一个她与他的孩子给陆初表,或者是把子宫给他与陆初晴怀的孩子用,都是绝对不可以的。
以前她会觉得沉醉在里的他是那么的迷人,那时的他连呼吸都是醉人的,但是现在这些都让她觉得恶心无比。
贺晋年看着她小脸苍白努力躲避的样子,挫败的捉了捉头发,翻身下床去走向了浴室。
初春时节还是很冷的,洗冷水澡应该不好受吧?但是叶宁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心疼他,因为谁来心疼那个与自己无缘的宝宝呢?
他的耐心正在慢慢的消失,男人可以哄你一天,两天,但是不会哄你一辈子的,叶宁抱着被子想像着如果有一天贺晋年所有的耐性都被消耗殆尽的时候会是怎样的?
她想到自己可能被他撕到粉碎折吃入腹的情形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
贺晋年洗完了浴,光裸着身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