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在猜想,如果她停下来,拉开车门走下车去,贺晋年肯定也会停下车来,然后冲着她伸出双臂,如果是以前就这样在公路上遇到,她自己会开心的加快脚步冲上去,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的扑在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怀里的那一刻,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而他的手臂会紧紧的抱着她,手臂结实有力量,他身上的气息更是好闻的,层次分明的麝香味,总是会蛊惑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得快要溶化。
那种悸动总是会让她感到莫名的甜蜜,可是一切都已经变了,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就像陌生人一样,甚至比陌生人更糟糕。
只有深深爱过,才会有这样不深刻悲哀的怨恨
或许所有的女人都会觉得,嫁给贺晋年这样的男人是幸福的,其实幸福是没有标准的定义,她认为的幸福,不是永无休止的物质享受,她要的幸福是独一无二的爱,她要的是她的丈夫只爱她一个人。
当务之急还有一件事情令他觉得头疼无比,那就是在她可以顺利的离开贺晋年之前,可能还是会发生不可避免的亲密的接触,但是她永远都不想再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她无法想象贺晋年有没能可能在她生完孩子的某一天,露出可怕的真面目来把孩子带走,他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