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年时,就好像见到了魔鬼。
那种惊恐得想要尖叫的声音似乎快要冲破喉咙,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梦境与现实里所有的影像都重叠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借着走廊外透进来的惨白的灯光,她看清楚了贺晋年的脸。
“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晋年坐在叶宁的床边嘶哑的声音透着的无边无际的痛
“你在怪我吗?”叶宁说话的时候,整个嗓子都好像是被火烧过了似的,干得快要炸裂开来,而最让她痛苦的是来自腹部的感觉。
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什么似的,有人把她的宝贝从这里挖走了,让她的身体与心灵从此空了一块,再也无法完整。
他还能再说些什么?可以怪她吗?怪她不小心吗?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心疼她,也心疼那个还来不及跟他见面的孩子。
叶宁闭上了眼,她不敢再看这个男人的眼睛,她怕自己永远都会被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眸给吸引,那双如同无边无限黑洞的眼眸会吸走她这一生所有的光明,令她坠入无边无际永远无法解脱的黑暗之中
在她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可以看到的是他眼底里莫大的伤痛,他为什么痛苦呢?
为自己计划了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