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上是一绝了,桌子上还摆满了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蛇肉片淋上一点点油之后就放进去汤里涮,蛇肉火锅也是这里的一绝,据说美味到了极点,但是贺晋年是从来不吃蛇的。
铺子里的那个牛脾气古怪的妇人依旧在那里熟练的杀着蛇,她拿着长长的钉子杀人着蛇的头,按住扭曲的蛇的身体,拨开蛇皮之后白花花的蛇肉,一段一段地露了出来,贺晋年站在妇人的面前,那妇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看那个厚重油腻的布帘,又低下对去做她的事情了。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花蛇的院子里燃着很多小煤炉,有一股呛人的味道。
或者是因为蛇怕低温的关系吧?下雪后顶棚也覆盖起来了,又点了这么多的炉子,温度是高的但是院子里的味道还真的是不敢恭维。
他穿过了院子之后,走到了花蛇住着的房间,花蛇房间里面味道好了许多。
他依旧坐在那里瘦小而苍白,看到贺晋年进来时,咧开嘴笑了一下:“雪下这么大,你车开得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快。”
花蛇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泥炉,炉子上放着铜茶壶擦得锃光发亮的,里面的山泉水已经烧开了,扑哧扑哧的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