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是不是愿意告诉她呢?
贺晋年伸手把叶宁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拉着叶宁的手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一双眸子一直望进了叶宁的眼底,似乎想要看透她心里的每一丝变化。
“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呢?因为她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她该死”贺晋年对着叶宁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但是最后的那两个该死时,闪过的那一抹抹寒意,好像是天上落下的雪花般凉薄。
该死这两个字,震慑住了叶宁。
空气里充满了他的麝香味,只要她在呼吸时都会把他的味道吸进身体里,充盈着她的整个肺部。
叶宁一直以为贺晋年是个深谙难懂之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真正残忍的一面吧。
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劝阻的话,贺晋年会不会看着秦双就在雪地里冻死了?
毕竟在贺家他不开口,是没有人敢送秦双去医院的。
看着窗外的雪从原来绵绵细细的小雪渐渐的变成了鹅毛大雪,有一种一直下着再也不想停下来的架势。
叶宁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无情,这对她是很幸运的,至少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