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用手指一按就会破掉似的,笔直高蜓的鼻梁歪了一边而且有些塌下去的样子好像是一块被捏坏了的橡皮泥,嘴角也开裂了开来,整个人好像是被撕毁了的布娃娃似破烂不堪。
“是在哪一间医院?”叶宁几乎都快哭出来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她坚持认为要把叶安送到美国去,她坚持要让叶家的人都离开,如果不是这么决断的做法那么叶安,是不是就不会一直出各种各样的状况呢?包括她去韩国整容,包括她跟易北方那些纠葛的情感,这些是不是都是他的错呢?
问话的声音都开始在颤抖,叶宁已经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叶安了。
易北方直接准确的给出了医院的位置,叶宁换上的衣服把自己裹个严实连早餐都顾不得吃,就打电话让贺晋年为她安排的司机送她去叶安所在的医院。
阿姨看到叶宁准备出去赶紧追了出来,叫住了她:“太太,这个您带在路上吃吧,早晨不吃对身体最不好了,而且您现在身体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阿姨给她打包了一个热热的素菜馅包子,还有一小杯核桃米浆,递给了叶宁。
她匆匆忙忙的接了过来,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谢谢,拿着那个小袋子就赶紧往门外冲去:“太太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