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茶挑最好的送过来,这是花蛇的本事。
“十天之后你来听信吧。”花蛇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力气,但是贺晋年知道他说了十天那么十天之后就肯定会有结果的。
有的人不用说话太大声,却是字字千金。
“对了……我要当父亲了,希望你可以成为我孩子的教父。”贺晋年临走时,转身对花蛇低声说了一句。
“当然好,只是别被我这院子给吓着了。”花蛇扯着嘴似是在笑,贺晋年摆了摆手然后大步的离开了花蛇的院子。
他与花蛇的旧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但是他知道他的孩子有了花蛇当教父,那就好像是在雪天里头上撑起了一把油布伞,多大的雪都落不到他的头上来,而且花蛇的身上有许多应该传给下一代的品性,他希望他的孩子可以义薄云天,一诺千金。
以前不来这里也不联系是因为怕暴露了花蛇的行踪,现在来了是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花蛇已经淡出所有人的视线,他现在来找已经是安许多了。
汽车停在远处的巷子口,他走了几步身上就落下了一些雪花,花蛇是很奇怪的这么准的天,他在的时候蛇都不会冬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汽车远远的驶离了这片旧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