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勾着他的脖子站了起来,把围巾给他围上,因为窗外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越来越大了。
外头的空气果然是冷的,贺晋年钻入了汽车里,围巾柔软的纤维上好像沾着她的气息与温度一样,脱下了风衣却没舍得把围巾摘掉。
汽车一直开着,往旧城开了过来。
城市里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好像是纪五这样的看起来如谪如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但是也有这种令人见了就害怕的。
旧巷之中,就是花蛇的所在之处。
“我要见花蛇。”贺晋年站在一间蛇肉店的门口,对着那个正在杀蛇放血的胖妇人说着。
“你是谁?”那个肥胖的妇人正掐着蛇的七寸,然后的熟练的拿着一根钉子,左手按着那条草花蛇钉到了蛇的七寸上,右手拿起了一片锋利的刀片在蛇的身上迅速划过,那条蛇似乎想要蜷起却被女人粗糙的手按住,然后手指一搓整层蛇皮都被褪了下来,只剩下白花花的蛇肉跟极细的血管里几乎看不见的蛇血。
“贺晋年……”
那个女人并没有被这三个字给吓住,或许这样的市井之妇根本就不懂得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吧?
把那打杀好的蛇扔进了身边的一个大盆子里,然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