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
管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能说五爷不识宝物,只能说宝物在五爷的眼里不金精,远远没有那个假小子精贵。
没有想到的是纪五竟然等了一天都没有把顾程等过了。
他没有打电话再催促,因为一直催促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午饭吃了两口之后,纪五沉着脸回到了房间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贺晋年打电话给纪五时,正正好是纪五最恼火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顾程会这样,答应了他又没有来。
自己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以前给的钱都是管家安排的,他已经个准备多给十倍的价钱了,她不满意吗?
手机响起时,他随意的接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干什么?”
大有一副你好烦的样子。
“最近气温变低,是不是把你的脑子也给冻住了,到现在都没把事情给弄清楚。”贺晋年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几丝调侃的味道,让纪五听得更是听得没由来更烦燥起来。
“知道冻住了,就别打来烦我,等解冻了再说。”说完了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扔到了软榻上,一脸的阴郁,从小到大都是这脾气,惹他不痛快的时候,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