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种雄性的本能吧。
“好。”叶宁站了起来,贺晋年都已经来了,她肯定是要跟他回去的。
柏佑辰站起来送走了叶宁跟贺晋年之后,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贺晋年,你是特别来的吗?”叶宁上了汽车,扣上了安带坐好之后侧过头去看了看贺晋年,光线从挡风玻璃里透了进来,更是刻画出了眉眼和鼻梁深遂的轮廓线条,他不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势。
贺晋年抬眸与叶宁相望,薄唇轻启开口说话时时嗓音却是温厚低沉的:“特地来接你的……”
今天的他有些不太对劲,叶宁努力地想去从他的脸上或者是试图从他温厚的口吻和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得到些某些暗示,可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与平日有任何的不同。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我还没虼午饭,你中午跟柏佑辰吃什么了?”贺晋年低沉磁性的声线里听不见一丝的波澜,叶宁的大脑快速的运转了起来,事到如今她只能小声的回答着:“吃得挺简单的,不然我再陪你去吃一点。”
这时叶宁才想到如果说了第一个谎言就要用许多谎言去掩盖,她如果一开始就跟贺晋年说要去跟易北方见面或者就不会这样了,但是如果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