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可以叫我阿成,大家都这么叫我的。”顾成小声的说着,他从来不多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似的。
这个顾主很奇怪,昨天他才给他做了四个小时的推拿,按理说今天不应该会不舒服的,可是下午他就又被人叫了过来。
这一下子又按了快要两个小时了,他的指头已经有些吃不住力道了。
“谁教你的?”纪五饶有兴致的问着,他喜欢这种干净到没有一丝味道的人,就好像是一杯没有任何味道的水一样的。
“跟我父亲学的,然后到馆里又学了一些手法。”额头的汗慢慢的冒了出来,因为他的手上没劲了,所以更用力了些,再加上这房间里的两个大暖炉,所以他身上的汗开始沁了出来。
“很好……”纪五说完了之后,突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一滴水落在了他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纪先生……”男孩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蔡师傅交待过了,这个客人是个非常有钱的主,但是也非常的奇怪,有严重的洁癖他的汗一不小心的掉到他身上,这应该是犯了大忌讳的。
感觉特别的奇怪,纪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