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肯定的说:“必须走”
这种事情或许是贺晋年最拿手的,但是怎么才能让他帮忙她送走叶安呢?
这个男人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到底他在忙些什么?
贺晋年并没有在忙些什么,只是看着加护病房里的医生与护士来来往往的,定时的清洗伤口换药,然后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陆初晴从手术之中醒来之后,就那样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没有看过他一眼,好像他不曾存在似的。
这样反常的举动让贺晋年有点担心。
她就那样好像一具尸体似的躺着,几乎快要连呼吸都消失了。
“烧已经退下去了,伤口也都处理得很好,一周之后可以出院。”医生脱下了手套跟贺晋年交代了一下陆初晴的情况。
“谢谢”在很长的沉默中,这句谢谢似乎让陆初晴醒过来似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然后眼泪开始从她的脸上滑落,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高级病房里散着悲怆难掩的气息。
“我没有怪你,晋年我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哭一哭就好了。”声音沙哑得可怜,整个人看些起来都苍白无力,贺晋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