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担心少夫人回家晚了不安特地让我来接,以后您出门都是由我负责的。”司机一面专心开车,一面回答叶宁的问话,他家大少爷非常关心少夫人的安呢,要他以后负责少夫人的出行。
叶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事吗?可是他竟然已经回去了,看来一会儿到了贺家要小心了。
汽车缓缓的驰入贺家,她下车走入大厅时早已是空无一人。
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贺家的人好像从来都不会在不是用餐的时间出现,好像这些人都是不存在似的。
她电了电梯回到五楼,推开卧室的门,贺晋年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有一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着如鸽血红般迷人的色泽。
“晚上玩得愉快吗?”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混着红酒的醇厚在空气里散开来,听得她的脊背一阵阵的酥麻起来。
“不愉快,我跟叶安说了这钱的用途我是要监督的,你觉得我这么说能愉快吗?”叶宁脱下了鞋子,赤着脚就往衣帽间里走,她要好好的洗个澡,今天晚上羊肉都没吃上几口,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她是真的觉得很不愉快,贺晋年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跟着走进了衣帽间里把她堵截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