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口,可是却又非说不可。
车门关闭起来把人声鼎沸的嘈杂都隔绝在了外面,这汽车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不错,一时间车里与车外变成了两个世界,车里的冷气十足使得叶宁卷起袖子时裸露着的那纤细莹润的手腕都感到有丝丝的寒意。
傅婵轻声的告诉司机:“去民政局。”然后看着坐在身边的叶宁,她与叶安多少会有几分相似,但是叶宁的眼睛更温暖明亮一些,微微笑着的时候好像是一池的春水。
“宁宁,你的姐姐跟易北方私奔了。”这种事情在司机的面前说起来傅婵都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贺晋年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她们一定要在他到之前赶到民政局去。
“易北方?”叶宁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有人的名字叫北方确实会让人有些觉得好奇。
“三天后的婚礼还是要办,只是新娘必须中场换人,宁宁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知道这让人无法接受,如果有一点点可能我都不希望你嫁进贺家,但是现在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傅婵说得艰难无比,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用自己女儿的幸福去赌,但是现在叶家连赌的资格都没有了。
现在的叶宁其实就是被送上了祭台的一个牺牲品而已,或者是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