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怜,千鸟峰内,人人都知道火焱惜字如金,向来是能用拳脚说话的时候,从不用嘴,因此,能让她说出这么长的一句话,真是为难她了。
火焱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目光冷傲的一瞥,转身走开,她本就生的极美,这一瞥一转之间,更添了几分冷艳。
钱富贵勾住陈无邪肩膀,小眼睛眯瞪,贼兮兮道:“陈景元,你那晚上究竟看见了什么,以至于让火师姐对你如此关注,唔,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你看见了她的某些,羞愤之余,却也对你产生了另类的感情。就像那些传记里描述的,男女主角的相遇,往往是从偷看洗澡开始啊!”
陈无邪一巴掌拍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然后使劲揉了揉:“我怎么听说你隔半月就去大月王都一趟,红楼的姑娘虽好,但也得节制点,别搞坏身体。”
钱富贵胖脸一红,咳嗽两声。
女人、美酒、权势、钱财,就像毒药,沾上了,便欲罢不能,钱富贵终究不是陈无邪,没有两世为人的经历,陷进去不足为怪。
不过,佛道修的是“性”,需到茫茫红尘中磨炼,磨出一颗浑圆佛心,他若能挣脱外“魔”,也许能走得更远些,若不能挣脱,那便是他的命了。
陈无邪走回山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