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还是选择离开,外面的世界机遇与危险并存,而每年峰内比斗,就是他们交成绩的时候。
“陈师兄、钱师兄!”
见到陈无邪和钱富贵,入峰比他们晚的年轻弟子,纷纷恭敬的喊,换做以前,肯定是“傻子”、“胖子”,现在,还有谁敢这么叫?
他们围过来,簇拥着二人,有弟子气愤道:“陈师兄、钱师兄,你们来得正好,那些外面回来的太过分了,比斗下重手,还说千鸟峰一代不如一代,骂我们是废物!”
陈无邪深以为然,说得太对了,你们还真是废物。
旁边弟子应和:“就是,他们不也是千鸟峰出去的,有什么资格说,那个叫常威的,还骂陈师兄是狗屁,说师兄不过是井底之蛙,遇上他,三招就输!”
峰内弟子们受了欺负,出不了气,只好寄希望于更强者身上,至于那些长老们,素来是不管事的,任由弟子们解决,不闹出人命,基本见不到。
“外面回来的,经常以前辈自居,而峰内的年轻气盛,两边自然不对付,不闹腾才怪。”钱富贵小声嘀咕。
一伙人走一起,声势不小,引得旁人注目。
“师兄,那个就是陈景元,旁边的胖子叫钱富贵。”申公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