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滔滔江水。
罗清十分小心,他虽然愤怒,但理智未失,知道仅凭赤水河神、张贵,是不可能收集到那些证据的,背后一定有人,很可能就是陈北丘的追随者们所为。
他现在被仙山通缉,不敢轻易露面,但他不甘心,想要报仇。
“既然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好一条丧家之犬!”
骤然,一个阴冷笑声响起,罗清猛地抬头,离他十余丈的树枝上,站着个同样身披黑袍的人。
见是黑袍人,罗清松一口气,又忍不住怒道:“你是来讥讽我的?”
“不,只是觉得你还有点儿利用价值,来给你指条活路。”
他跃下树来,一口铜棺突兀出现,落到面前,他轻轻一拍,铜棺“咔”的打开,浓浓阴煞之气扑出,让周围的草木结出一层白霜。
“这是我新炼制的一具尸傀,试试。”
罗清望他一眼。
“放心,没动什么手脚,我们合作那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何况,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就是因为合作那么多年,才更信不过你。”话虽如此,罗清还是化作一道金光,投入棺材中。
倏的,棺材内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