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他谨慎许多,道:“我只是好奇,大人告诉我原因,我马上进去引他出来!”
铜甲傀儡不耐烦道:“你的好奇心太重了,算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杀陈景元的,有两拨人。其一,是父债子偿,他父亲当年仗着修为高深,无人敢惹,嚣张狂妄,目中无人,现在他被关进万魔塔,被他压制、欺辱过的那批人,当然想出口气,顾长生、罗封之流,都是被揍得满地找牙的。”
“那第二拨……”
铜甲傀儡道:“如果他一直痴痴傻傻的,我们也不必杀他,但他清醒了,有时候,人还是蠢一点比较好,知道太多,容易死!进去吧,兵甲符的时间不多!”
它话语里露出对钟笑的警告,等钟笑离开,它冷哼一声:“不听话的狗,留不得!”
钟笑进了城隍庙,转过墙角,忽然停住:“出来吧!”
陈无邪从后边木柱走出。
“你都听到了?”钟笑回过身,见陈无邪惊讶,道:“不用担心,城隍庙内有神力阻隔,自成领域,它不敢进来。”
陈无邪微咳,道:“你故意引我出来?为什么?”
钟笑耸肩:“我不是宋清远,更不想成为宋清远。何况,就算没有破境丹,我一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