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已经是万幸,再纠缠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执法殿。
罗封落在殿内,阴沉着脸,拂袖将殿内的桌案掀翻,怒气冲冲:“该死,真该死!”
发泄一会儿,罗封冷静下来,自语:“峰内有莫念生护着,动不了他,得想个办法。”
“师叔,杀父之仇是怎么回事?”丹药殿,陈无邪询问夏草。
“上一辈的恩怨,你以后会知道的,哎,坏了,快走……”
轰!
丹炉猛的爆开,浓烟滚滚。
“咳咳……”陈无邪从殿门跑出,不停咳嗽,呛得眼泪哗哗。
“哎呀呀,好像放错灵草了,又得换个炉子!”夏草小脸乌漆嘛黑,自言自语。
陈无邪无言,跟着夏草炼丹得时刻小心,随时会有炸炉的危险,哪怕成了,也不知道炼出什么东西,反正陈无邪被她折腾得够呛。
转眼,半个月过去,陈无邪每天天还未亮便要起床扫山,从山脚扫到山顶,三千石阶,登顶后约莫日出。
拔剑,刺出,收剑!
院内,陈无邪袒露上身,重复着三个动作。
晨光照耀,汗水流淌,陈无邪每一剑刺出,浑身的肌肉都随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