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屈辱。
他双手撑住地面,向上撑起,一点一点……就像撑起一座山。
女人冷冷看着,等陈无邪撑起一个手肘,她猛地用力,再将陈无邪压在地上。
“废物,站起来!”
陈无邪大口喘息,积蓄力量,双臂双脚撑着,一点点儿爬起。
“啊!”
陈无邪怒吼,胸膛火焰在燃烧,四肢涌出力量,颤抖着,挣扎着,手肘磨出鲜血。
女人眼中闪过厌恶,长靴猛地下压,击碎陈无邪鼓起的力量,无情的道:“看见了?废物就是废物,不要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你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还挑战钟笑?像你这种人,真让我觉得恶心,恶心,废物!”
“呵……呵呵……”陈无邪在笑。
“不会又傻了吧?”有人嘀咕,说完,疑惑道:“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你笑什么?”女人恼道。
“我在笑你!”
陈无邪挣扎,哪怕身上压着一座山,他也在挣扎,要将山撑开,就像一粒被巨石压住的种子,终有一天,会破石而出。
“笑我?自不量力!”
女人厌恶的收回脚,心情糟糕,不知为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