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红影从屋外闪进,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死胖子,你把我家公子带哪儿去了?”
“疼疼疼疼……快松手,耳朵要掉了!你家公子不是在那儿吗?”钱富贵哭道。
“啊!公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可怜的公子,快告诉我,我去替你报仇!”红衣女子尖叫,扑向陈无邪,将他抱进怀里,一阵哭嚎。
钱富贵额头冒汗,连忙开溜。
“住……住手!”
陈无邪从红衣女子怀里挣脱,不住咳嗽,瞄一眼汹涌的波涛,好凶器,他差点被憋死。
“啊,公子,你怎么了?你难道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我是你最爱的侍女啊!啊,我可怜的公子,你一定是被打昏了!”
红衣女子张开双臂,梨花带雨,可怜兮兮,那副模样,我见犹怜。
陈无邪伸出手掌,撑住她压来的身体,严肃道:“我拒绝!”
嘎吱!
木床也发出拒绝的惨叫。
“哎呀,讨厌,请不要抓人家的胸部,会害羞的!”
徒然,红衣女子意识到什么,羞容僵住,好像见鬼一样窜开,盯着陈无邪。
锵!
寒光烁烁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