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来到自己父亲暂住的客房,看到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胖子正被几个丫鬟包围着揉肩捶背。
从他那局促不安的神情来看,他不是很习惯突然被人如此热情的招待。他年年来,每次来都没有什么人愿意招待他,因为没有人需要讨好一个在杂役弟子中最卑微的人。
如今听说沈傲能打败地境四重天的弟子,自然有无数消息灵通的上赶着来伺候他。
沈傲将仆役丫鬟们都赶了出去,这才恭恭敬敬的给父亲行了一礼:“孩儿不孝,让父亲徒受远道奔波之苦。”
“不苦,不苦。”沈从益望着已经长到七尺余高的儿子,眼睛里有些湿润。
沈傲请完了安,傻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面对的是个陌生人,他无法体会到那种真正的血溶于水的温情。
沈从益眼睛里闪过浓浓的欣慰,颤声问道:“这里的下人对我突然这么热情,是不是因为我儿的缘故?”
他虽然只做过小吏,对于人情冷暖却一向看得分明。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下人们之所以小心伺候他,自然是因为儿子的地位有所不同。但是他前前后后来了三年,对沈傲几乎都已经丧失了希望,哪里还敢说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