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了酒案上。
沈傲见到这位生性懦弱的父亲,终于知道当初沈傲为什么会投河自尽了。他将父亲小心安置好,又唤了几个仆人丫鬟贴身伺候着,这才拿着袍子返回自己居住的茅草屋。
他已经踏入了地境,拜师成为外门弟子,不过就是走个仪式的事情。
但是这仪式,非走不可。
他本来打算陪伴着父亲居住在客房,但是想到那样的话,门中一旦有什么事情,他就无法第一时间内知道了。
雷纶音对他手中的冰丝袍很感兴趣的样子,拘入丹田内,反复观瞧。
“你都苍穹境了,有什么宝贝没见过?至于拿一件假冒的冰蚕袍翻来覆去的瞧吗?”
沈傲对雷纶音的行为颇多不解,但是他多少有点了解了少童不得不暂居在她体内的苦衷,对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更是自内心的感激。
但是他对雷纶音越感激,说话做事就越的随便,有一种将雷纶音当做了家人的感觉。
“这件冰丝袍内有邪祟。”雷纶音咬牙切齿的说着话,亮晶晶眼睛里冒着光,一副狗咬刺猬偏偏无法下口的架势。
“邪祟?”沈傲奇怪的问道,“你直接说里面藏了魂魄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