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金铭咽了口唾沫道:“可是,不止如此啊。他脾气暴躁,对弟子一个看不顺眼,非打即骂。曾经拜他为师的那些弟子,几乎都跑光了。你主动凑上去,不怕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吗?”
沈傲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换成是我,经历了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恐怕已经绝望的自杀了。他能坚持活下来,还愿意后进弟子做师傅,仅凭这一点,他就值得我敬佩。”
“可是……他的脾气……”
“他的脾气暴躁易怒,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严师出高徒,弟子不努力不争气,当师傅的,本来就该严加管教啊。师傅又不是亲爹,凭什么惯着徒弟?”
“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拜他。”金铭见说服不了沈傲,十分惋惜,“可惜你历经千辛万苦才踏入地境,我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沈傲微微一笑,迈步来到酣睡的解千愁身前。
解千愁呼呼大睡,根本就意识不到周围生了什么事情。
沈傲将那一探松子灵酒放在距离他鼻子很近的地方,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松子灵酒,凝聚了一百坛酒的浓郁醇香,别说解千愁了,就算是附近的肖松和公孙榭,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