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想摆脱雨初晴而已,非要拿大道理来压我。”
沈傲沉吟了一会儿,觉得雷纶音所说的不无道理,这才对着父亲点了点头:“父亲且在这里小住几日,等我进入七炼山正式拜师之后,便向师父请几日亲假,随父亲一块回家给母亲扫墓。”
沈从益见他只提给母亲扫墓而不提其他,不由得有些苦涩。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心中的愁闷却越来越浓郁。举杯消愁愁更愁,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就醉醺醺的趴在了酒案上。
沈傲见到这位生性懦弱的父亲,终于知道当初沈傲为什么会投河自尽了。他将父亲小心安置好,又唤了几个仆人丫鬟贴身伺候着,这才拿着袍子返回自己居住的茅草屋。
他已经踏入了地境,拜师成为外门弟子,不过就是走个仪式的事情。
但是这仪式,非走不可。
他本来打算陪伴着父亲居住在客房,但是想到那样的话,门中一旦有什么事情,他就无法第一时间内知道了。
雷纶音对他手中的冰丝袍很感兴趣的样子,拘入丹田内,反复观瞧。
“你都苍穹境了,有什么宝贝没见过?至于拿一件假冒的冰蚕袍翻来覆去的瞧吗?”
沈傲对雷纶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