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沈傲,并无不妥之处,你有好过问的?”
“并无不妥?”
裘铁衣冷笑道:“仅凭神符门弟子一面之词,你就将他定罪,你还有脸说你处置的并无不妥?”
“一面之词又怎样?若无确凿证据,一个神符门的外门弟子,哪里来的胆子,敢跑来污蔑一个杂役弟子?”
凌长啸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更何况,那韩轩只求惩罚偷盗之人,并未要求追索所失虾精。如此无欲无求,怎么可能是污蔑?他污蔑沈傲一个三年都不能踏入地境的杂役弟子,图什么?”
裘铁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凌长啸:“你拿这话蒙谁呢?韩轩要不是无欲无求,你会帮他?他如果要你把千两黄金和脱胎换骨丹给他,你还会觉得沈傲有罪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长啸被揭了短,勃然大怒:“你以为我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吗?”
“怎么,你不是吗?”
裘铁衣与他针锋相对,丝毫不让:“你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沈傲,还说什么公平行事?你口口声声沈傲是偷盗之人,我且问你,他一个杂役弟子,哪来的本事偷一只地境一重天的虾精?”
凌长啸沉默了一下,说道:“虾精虽然是地境一重天,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