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懊恼。
在七炼山下,还有师门可以倚仗,在银沙河畔,就只能靠根本就靠不住的自己了。
推演了一下自己可能会迎来的悲惨下场,沈傲慢慢挺直了腰板。
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想要活命,绝对不能任由对方欲与欲求。
必须掌握主动,同时保持住自己应有的气节。
这样的话,一旦谈判失败,才可以……死得更有尊严一些。
淡淡瞥了女童一眼,沈傲说道:“我装有草鞋的竹篓遗落在七炼山下了,你先给我取回来。”
女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转眼消失。
再出现时,她将装满草鞋的竹篓丢到了沈傲面前。
沈傲将竹篓放在身后,深深叹了口气。
女童往返一百里路,只用了六七息的时间,如此看来,自己从她手里逃掉的成功率是零。
想要摆脱困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河边湿地上写下了甲骨的“拜师”两字,对女童道:“我现在写在地上的,便是甲骨中的‘拜师’二字!想跟我学甲骨可以,但是你要先拜我为师。”
女童慢慢皱起了眉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