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死了。二哥把家里的东西分了,各奔东西。我之后再也不和他们来往。”
金和尚叹了口气:“之后,我就一直在街上这样混,东摸西偷把自己养大,我今年三十了。呵呵要不是前年听到你说那几句话,我都忘了他了。”
金和尚说着,一直在悄悄观察着牛顶天的脸色,牛顶天表现得很淡然,但是金和尚却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牛顶天表露得太淡然了,淡然到了好像他知道这些事情。
金和尚收回心神:“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见过了,看开了,静下心来做事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三年的时间我就混到今天这模样。”
他放下茶杯,给牛顶天和自己加满茶水:“多少年了,我还是想找到他。至少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牛顶天很多也是从柳青那里听来的,柳青母亲和那个男人的事情牛顶天也知道,他只是想不通,那个男人明明之前一直就在四城,为什么不见金和尚?
不过牛顶天知道一点,那个男人做事很绝。
绝到了连老婆儿子兄弟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金姨的死对柳青的打击大得乎想象,而牛顶天自己能为他做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