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隐隐只说,这位张伯伯对自己家的生意帮助很大,没有他家里的生意寸步难行。
只是只是……自己没做……黄芩猛的一惊:“牛顶天。”
黄劲伯声音从未这么严厉过:“什么牛顶天?你让佩玲来接电话,马上收拾东西,明天等李律师一到,立刻给我回来。那边的事情让佩玲处理。”
黄芩心底的不知所措还在蔓延,甚至有些迷惘,牛顶天有这样的本事?仅仅一天的时间,就找到能掌握黄家命脉的人钳制这件事?
不可能,不可能……
她茫然的把电话递给站在旁边黄佩玲:“我爸让我们明天回去。我惹事了。”
黄佩玲很清楚黄芩心底的高傲,能让她这样失神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说自己担心的事情生了。
接过黄芩递来的电话,黄佩玲转身走出睡房。
“大伯。”
“把事情给我说一遍,你们惹了什么人?”
黄佩玲不敢隐瞒,话语简洁把一路前往冬瓜岛垂钓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黄劲伯简直肺都快气炸了,自己刚刚到云省谈好家族展策略里最重要的一步,大半夜被电话叫醒,却是有老朋友告诉自己事情要无限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