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布满了畏惧，看着牛顶天和柳青。
柳青盯住那小东西，撇了撇嘴：“你才是怪物好吧？”
小白矖低声嘶鸣，那声音让聂凤玲有些恐惧，转目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白矖，却又不敢动弹。
牛顶天对小白矖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果真是白矖的化身，从功法血脉中传承下来，然后在别人的身体里凝结出你们，这种事情的可信度不到百分之一。”
牛顶天的话让小白矖细小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她低下头去轻轻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从有意识开始，我就能感受到她身边生的一切，直到我的同类对她动攻击。”
聂凤玲有些茫然：“攻击？”
小白矖抬头迎向她的目光：“你的腿。那并不是受了什么别伤害。而是我在阻止它们时，不小心让你受了伤，那时候的我还很弱小。”
此刻的聂凤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牛顶天看着小白矖：“我见到你的那个空间里，时间居然静止的。你的身型……”
小白矖：“那只是意识感官的感受。我能控制这些。”
牛顶天轻轻点头，这样的话他还能理解：“那么你的那些同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