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顶天这话一说出,一楼七八桌正胡吃海喝的“客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似乎见到什么好玩的,连吃喝都顾不上了。
看着他们脸上掠过的尴尬,窘迫,惊慌,让乔欣欣喜,她倒真没想到牛顶天和柳青会唱这么一出戏,一下子就把这些混混给镇住了。
牛顶天把混混们镇住,那边的柳青雀不屑的痴笑了声对他说道:“切,你这样什么事都想报警的人,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照我说,对付那种白吃白喝的混子,就应该用棍子打断他们的腿,打烂他们的嘴,让他们走不了吃不了,只要以后一见到吃喝的事就会埋怨自己上傻子,没脑子。”
“为了别人的事情去强出头逞能耍威风,结果最后被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被人想丢破麻袋一般丢掉,谁也看不起,谁也不来往孤独终老一生。”
一楼七八桌上的“客人”有些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看上去马上就要作的样子。
牛顶天的话镇住了混混们,柳青的话却上挑起了他们心底的凶焰。
出来混,不说有几把刷子不过,被两个小年轻这么鄙视,谁也忍不下这口气。
饭桌上几个阴沉着脸的混混已经放下筷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