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牛顶天笑着:“谢什么呢!大伙不都一样。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都是朋友。”
电话那头的疤脸听着牛顶天说的朋友两个字,突然觉得失去了什么,之前,牛顶天提起他们说的都是兄弟。
疤脸:“牛头,你和岩石要小心黄毛,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些事。我要上车了再见!”
“再见。”牛顶天挂了电话,他抬头笑了笑,驱散面上的黯淡,加快度往柳青那边跑去。
三年的兄弟变成朋友随着一声再见远去,不是牛顶天的选择,而是别人的选择。
很多事都是没道理可讲的过去就是过去了。各人有各人的意愿,牛顶天没资格去勉强别人,当然也不会勉强自己。
没多会牛顶天冲到柳青身边,把袋子和面包水递给柳青:“刚才疤脸来了个电话,他出去打工了。让我们小心黄毛。”
柳青眼中闪过桀骜打开水喝了口:“操心那些做什么?干活吧!”
他几口啃完面包消灭了一瓶矿泉水,拎起口袋对牛顶天挥挥手,扎进河水里向下游漂去。
“这么潇洒!”牛顶天裂嘴也急忙把手里的面包和水消灭掉,跟着跳进水里向选定的场赶去。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