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牛顶天把他推开,脸上这条疤恐怕就是不这样了。
疤脸不用去猜也知道,那边给黄毛打电话的,肯定是哑巴。昨天下午吃饭,饭局都快结束了,哑巴还带着烟鬼过来有些不要脸的给黄毛敬酒。
这几个人做事已经没有底线了,牛顶天在高中罩了他们三年,这才刚刚毕业一个个就开始翻槽,想要落井下石看牛顶天的笑话。
这一切的来源都是黄毛。
这个一直想做老大的家伙。
疤脸看向得意洋洋的黄毛,迎着他的目光,黄毛在那里兴奋的举着啤酒叫嚣着:“喝喝兄弟们放开喝。今天不醉不归。”
黄毛的兴奋带动了包间里十几个小年轻的兴致,一个个端起啤酒不要命的开喝,话筒里也传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疤脸突然觉得有些心烦!
……
牛顶天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他也有些心烦。
他真没想到哑巴和烟鬼会是那种反应。
“仅仅是因为我开的工钱不够吗?”牛顶天对自己反问着:“可是我不是说了吗?别的以后再说。生意还没起来谁也不可能要求更多吧?”
牛顶天终究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大男孩,虽然有成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