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呵!”林凡切笑了下,“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怕什么。”
“你这样说也对,看来我们还真是没你看得开,身限死局了。”
安吉贝尔被林凡这一说,倒也没再多费脑细胞。
很快,他们两人分开。
今晚,林凡宿舍,刺眼的灯光和往常一样四处飞洒着,宿舍长形桌前,林凡双手抚额,略带失意地叹道,“又失败了!”
看着桌前的实验品,林凡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林凡想不明白,他该做的都做了,可是结果呢,却叫他百般失望。
不信邪了。
林凡快地收拾了下心情,咬一牙,再次与实验杠上了,一整夜,林凡头脑灵感不断,可结果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至三点多钟才熬不过睡意睡着了。
当林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双眼血丝密布,红红的,挺吓人。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的课,林凡正待去卫室值勤室休息一会的时候,学院却在这时用广播召集大家。
“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听到召集学员?”
林凡抬头,侧耳倾听了一会,不得已,只能极力地压住心中不断涌来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