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困在里面了,如果自己再来晚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出他们。
林凡和灰互望一眼,没再多做迟疑,一人一手夹着方劲转身就朝基地的入口处逃离,至于另一名活着的人,则不是他们国家的,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至于救他,想也别想。
神秘基地在太阳那银河般垂泄的光线下,闪烁着炫目的冷酷光泽。
武装军人冰冽般的枪枝外是一条坚实的封锁线,随着林凡与灰进入基地过一小时,一些排华思想严重的人,脸面上不知不觉露出了一丝丝嘲讽,虽隐晦,但又不是不动声色,反正在场的代表个个老奸巨滑,察言观色,都能轻易读懂他们嘴角边含的那丝笑意。
更有甚者,那些没能入席基地名额的国家,更是肆意妄为地讨论起来,一点也不避讳一边正焦急等待的华夏数人。
“唉,又一些牺牲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一名穿着少数特色服装的国度代表,悲怜垂涕,演得那叫一个像,没有人导演,立马有人接上,“是啊,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听着周围那刺耻难听的言论,赵清怡双眼凄离,对于林凡从中出来的可能性,更是感到希望渺茫,口里的呜咽声更是挤齿而出。
在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