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身上的伤口,好在今天由于有事,放任赵清怡他们离开去街上逛逛,所以也就省了自己一番口舌了。
不过一想到身上这灼心的痛苦,林凡也没再多做停留,立即出了凯撒大酒店,朝着外面拦了辆出租车,朝医院开去。
在柏林一家高级医院,林凡一边任医生处理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一边想着事情,对于蒂娜,看来技术监听是不行,入室做贼也不行,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进行硬监听。
硬监听不是强行逼供,而是使用药物对付她本人。
不过当林凡包扎好,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接到了方劲用手机传来的一侧信息,看到这则信息,林张嘴一张,愣在凯撒大酒店的门口,过了好一会,林凡抿了抿嘴,眼里是苦笑,因为这信息是说今天外面有人想对蒂娜进行药物催眠,最后药物无效。
手一滩,林凡把这则信息删掉,然后抬头有点无语地看着头顶上的苍穹,最后他淡淡地叹了口气,对于她,林凡是彻底没辙了。
晚上林凡和赵清怡他们几人吃饭的时候,没人现林凡身上受了伤,柏林的天气使林凡即使在外面多穿了一件宽松的风衣,也没人多说什么,顶多只是奇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