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他,听说他好像卷款私逃,所以…”
卷款私逃,林凡淡淡地咀嚼着她话里的内容,“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林凡仍是不敢相信,吕缘桥一副病殃殃的人,居然会是一个经济罪犯?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相信啊,平时看他,是一个有修养的化人呢。”
李小瑜恨恨地叉了块牛排,张开嘴,用满口的贝齿狠狠地咬了一口。
“恩,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凡表面虽骂,心里却是哭笑,这是不是连我自己也骂进去了,我现在和那个吕缘桥也一样,“对了,他卷走公司什么款啊,值得这么大费周章,报警不就完了。”
整了整心思,林凡问出了最为关健的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想想也是,报个警就完事了哈,可是…公司硬是不让报警。”李小瑜说到这,脸上也很奇怪,到现在,她仍是不了解为什么公司不让报警。
“你就没问吗?”
“有啊,和一些同事聊过,好像听说公司的幕后老板请他做一件什么事情,最后他就跑了。”
“什么事?”
林凡挺直了身子,嘴里也不再嚼着食物,屏气凝神地盯着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