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邱泽龙见此深吸了口气,然后对一旁收拾完毕的白海,坦荡地说道,“我输了!”
“不一定!”
白海并未对邱泽龙冷嘲热讽,只是留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然后在旁边同学的目瞪口呆之中,转身回到了座位。
“这…”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给学长留面子呗。”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
“我们误会他了!”
其他学员的议论纷纷,而林凡和邱泽龙却是了然地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明白,白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帮不了你!”
邱泽龙走到江淮的面前,神色有一丝无力。
“呵,没事,龙哥,当初也是我自不量力地出马!”
江淮真诚地看了邱泽龙一眼,然后在邱泽龙的错愕中,大笑地推了他一下,“所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在一边的林凡看到这,见他们确实没事,方才松了口气地回到座位坐下,朋友,真正的朋友,没有那么多的大义和一些漂亮话,有的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他会了解,这就是朋友。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