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某街区,一间不过十二平方米的房间,站着十来个人,而红狐狸的小月,则站在中间领头男子的身侧。
而在他们面前,却有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其中一个,就是言家继承人的儿子言奇。
“你们怎么回事!”
言奇愤怒地挣扎着,只是手上的绳索,越挣扎,却是越缩越紧。
“动吧,你们没听过一种叫做勒骨的绑法吗?”
站在角落,手中一把小刀翻飞的男子,他的双眼专注地盯着这宛如蝴蝶一般飞跃的小刀,看也不看地上挣扎的几人一眼,声音平淡地说着,语气虽平常,但言奇和他身后的几人,都在这一句之后,不敢反抗地倚在冷冰的地上,一动不动。
“我们没有得罪你们吧,为什么…”
言奇的话还未落下,只见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震惊地看着房中的十来个人,“你们是…禁卫军的吗?”
一想到机场他们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场面,言奇的脚底就感到一阵阵冷气,往上极地上窜着,一时间,他身的力气如破了个小孔的气球,浑身软,怎么也直不起来,“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我保证!”
就在这时,被十个男女环卫中间的阴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