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村长,以及陈村长的儿子陈虎。”
“就他们三个?其他人呢?”
“苏镇长死缓!其他人一例有期徒刑o或o年。”
嘭!
听到这,庄翼虎愤怒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地波动着,典型的老一套,两个替罪羔羊,其他人则是判处罪刑,还不是给高层看的,死缓和有期徒刑,说的好听,到时一个保外就医,一个精神失常,最后他们还不是到处逍遥,想到这,一惯刻制出名的他,还是怒火焚身。
“消消气吧!”
房内,邓彬荣看到这,递给了庄翼虎一杯刚刚从饮水机接过的清水。
“我倒是想,可是一想到这些杂种…”
张了张口,庄翼虎最终说不上话来,他到现在,心底已经彻底地失望了,一种对世道的失望,由此可见华夏的官员是怎么样了。
“别想了,再想也没有什么用。”
摇了摇头,对于里头的道道,邓彬荣做了这么久的官员,自然了如指掌,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天底下的乌鸦都是黑的,“这样的结局,算是好的,好歹陈所长和陈村长他们兄弟两,确实干尽了天怒人怨的事,赵清怡的母亲也是这三个人派人杀害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