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号,她这样做,倒不是说要跟家长告状,实际上她的手机里也有我爸的手机号,但我在学校里闯了那么多祸,她却从没给我爸打过一个电话。
夏朵朵储存这些手机号,只不过是为了万一学生有什么事,老师方便跟家长联系罢了。
我知道,等我打通这个电话后,夏朵朵一定会责怪我,怪我为什么又去查天天酒吧交易假酒的事,甚至把高雪也给连累了,但眼下为了高雪,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就算被夏朵朵骂,这个电话我也必须得打。
想到这些的我,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夏朵朵的手机号。
这两天夏朵朵在外地学习,所以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旅馆里睡觉。
夏朵朵也没有关机睡觉的习惯,所以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当下她开口问我道“张凡,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一听她的声音,就可知刚刚她还睡的迷迷糊糊的。
我把高雪受伤的事,简单的跟她说了说,夏朵朵一听就急了,她对我说,会马上给高雪的父母打电话,她自己也会连夜坐车从外地赶回来。
挂掉电话后过了不太到二十分钟,就有一对穿的非常朴素的中年夫妻赶到了医院,两人正是高雪的父母。
他们看到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