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文?”说着向那挑衅他的书生斜了一道眼风。那样子说不出的轻蔑、欠揍。
程灵慧将信将疑的错身让开。吴末名走到那书生面前:“爷手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号,咱们好好比划两下。”
那书生仍旧气不平:“鄙姓齐,名秀,字仲冉。”
吴末名略一拱手:“翟非意,字省纯。诗词歌赋,比什么由你挑。”这口气,实在狂妄。连看热闹的学子们都不觉气愤起来。这是没把开州府的学子看在眼里啊。
吴末名似乎还嫌不够:“要不琴棋书画也使得。”说到此,淡笑一声:“武艺就算了吧。当着家里孩子的面,就不欺负你了。”
“好大的口气。”话音未落,从二楼走下一个年约六旬,精神瞿烁的老先生:“老夫不才,腆居紫金山书院大祭酒。有心向这位公子请教,就是不知道以老夫这把年纪,算不算欺负你?”
程灵慧一听,乖乖,这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要是吴末名,这会儿早该灰溜溜逃走了。如果紫金山书院的大祭酒没有换人,这位可就是6晓晓的亲爹。
也就是这位老人家早就不在京里,不认识吴末名。要不然还不让人打断吴末名的狗腿。
再看吴末名,虽然乍然听到紫金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