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翟非意要是以为苏同这么好说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他还是太年轻,被老爹保护的太好。后面他就会知道。苏同一辈子就在程灵慧两口子身上吃了亏。其余时候,家国天下,事无巨细就没做过赔本的买卖的。如果他知道了苏同拿他的卖身钱盖寺庙的用意,估计当时就能气吐血了。
别说翟非意不知道,这个时候,常继文和程灵慧同样不知道苏同的心思。
两口子正忙着久别重逢,互诉相思呢。只是,这相思诉的更像常继文单方面的诉苦大会。他把扬州任上三年形容的比唐僧去西天取经还惊险。那六朝金粉之地,在他口中俨然成了刀山火海。听得程灵慧胆颤心惊,即佩服常继文守正本心的坚定,又心疼他在那些巨贾豪绅之间辗转逢迎。
要是知道,很少有人能抗住金钱的诱惑,以至遗忘了做官的初心,变得贪婪邪恶起来。这一点,常继文真的有资格令人敬仰。
但是,在扬州那个地方,遍地豪绅。一个地方官过于清正廉明就会孤高寡绝,被人孤立。那政令也就别想顺利实施。以常继文过去刻板的有些酸腐的性格,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煎迫才能安然做到任满。故而,程灵慧十分心疼他。
程灵慧告诉常继文,常之洲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