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装的也像,翻滚嘶吼,十分凄厉。其实,那火是磷火根本不烫。
烧完了,众人一看。乖乖,那牢头儿还是原来的样子。这要是真人,不早烧成灰了?
沈聪和邓苦上前,伸手把蜷缩在地上的燕京提起来,毫不犹豫就扔进了早就架好的油锅里。这也是江湖骗人的玩意儿,那又过下面的火看上去很猛,油锅里的油并不热。
程灵慧跑单帮的时候被人用这种法子骗过,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打听到牢头的儿子是个孝子。牢头定然不会白白替人去死。就不信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相信这小子能眼看着老爹受罪不出头。
就算那小子受得住,吓唬吓唬那死不开口的县令也是好的。
她就不信,一个牢头敢瞒着县令毒杀囚犯。之所以没动大刑审问,不过是怕他跟扬州知府似得,再寻了短见。那线索可就真的断完了。
“啊。”牢头的儿子还真受不了自己老爹受罪,不管不顾就冲进了大堂。伸手就要去油锅里捞自己亲爹。两边的衙役怎能让他得手,早上去把他按住。
常继文一排惊堂木:“嘟,何人竟敢擅闯本君的公堂?”
那小子扑在堂前就磕头:“大人,饶了我爹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