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手忙脚乱的去接,还是没接住。她弯下腰,捡了好几次。手指头跟不是自己的一般,好不容易才把信捡起来。信封的口没有封,她把手伸进去,掏出一叠信纸。借着驿馆的灯光看去,竟然是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上万两之多。
程灵慧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一直升到头顶:“常继文这是什么意思?”
“二哥。”贺昆看她的样子实在担心,可他就是一个粗鲁的莽汉,如何能体会程灵慧此刻内心的绝望。
常继文不肯见她,还给了她许多银子。用意不言而喻,他有了新欢,不要她了。
程灵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驿馆的。她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根本不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来肯定会嚎啕大哭。常继文都不要她了,她哭给谁看?
“二哥,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掉河里了。”贺昆死命拽着固执的向前迈步的程灵慧,好不容易才把她拉住:“二哥,你都走了三天三夜了,咱们歇一会儿再走行不行?饿咱能抗,可这大热的天,实在渴的慌。要不咱停下来喝口水咋样?”
程灵慧缓缓回头看了他一眼:“好。”
贺昆高兴道:“你可算会说话了。吓死咱了。”话音未落,程灵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