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帛也忽然熄灭。程灵慧也没在意,起身从新点上。谁知膝盖刚落地,新点上的香烛又爆了。接连几次,程灵慧暗骂那香烛店的老板黑心。一点儿敬畏心,折腾光了,也就不磕头了。重新点燃香烛,蹲在地上把纸帛一股脑儿堆在一起烧了。
这次,那些纸帛烧地很是欢快。一会儿功夫就烧完了。那香烛也燃烧的十分顺畅。
那人等她祭奠完了,问道:“你到底是谁?”
程灵慧道:“开州府程默之。”
那人道:“可是有个兄长?”
程灵慧恍然:“你是不是把俺人成别人了?俺可没有兄长。”
“那就是师兄。”
程灵慧道:“俺家传的武艺,也没有师兄。”
“不可能。”那人道:“我认识一个人,武功路数和你一模一样。”
程灵慧沉思,关于五爷的过往,老一辈人讳莫如深,程灵慧父亲那一辈人都说不清楚。程灵慧也没听五爷说过还有别的师兄弟。
那人道:“你要是不信,我把他约出来给你见见。”
程灵慧心里还真是有些好奇,可想起五爷就想起他的教诲。五爷常说,好奇害死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那人是谁呢,反正碍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