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酥的香甜,忘了。”程灵慧要信他才怪,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程灵慧上下打量他:“你真是漕帮的少帮主?”
那人点头,一本正经道:“如假包换。不过,要是我爹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什么的,也说不定还有别的少帮主。”天底下这么正儿八经编排老子的儿子,这人也真是头一份儿了。
程灵慧忽然如释重负。救命之恩大如天,这份恩情压在她的心头,很是沉重。今天这块石头可算卸下来了。
那人笑道:“很失望吗?难道我够不上英俊潇洒?”
程灵慧乘他不备,忽然出手。
那人反应敏捷,闪身避开:“我知道了,你是因爱成恨。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两人一交手,程灵慧就知道这人功夫不弱。她也不是真要和人动手,就是想让他想起自己来。当下手腕一抖,抽出了腰间的绳鞭,‘啪’的挥出一鞭:“你可还认识它?”
那人面容一僵,看看绳鞭,又看看程灵慧。看看程灵慧再看看绳鞭。许久道:“我知道了,你把你哥哥的兵器拿出来了。一定是你哥哥回家和你说起我,你动了心思,想要挟恩图报,逼迫我以身相许。”
程灵慧闻言,真想一鞭子抽花他的脸。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