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
程灵慧一边流泪,一边替父亲擦着脸上的黑灰:“爹,你咋成这样了?”
父亲低头,叹了一口气,摆手道:“别问。”
程灵慧拉住父亲粗糙皴裂的大手:“爹,你跟俺走吧。俺能养你老。”
父亲摇头:“慧啊,别说了。你爹现在哪还有脸见你娘,见你奶呢?你那俩弟弟也还小,家里要是没了男人,可怎么行。你俩回吧。俺没事,还能撑得住。”
程灵慧哭道:“那你缺啥短啥跟俺说,俺给你送来。”
父亲摆手:“甭惦记,啥都不缺。你俩回吧,好好过日子。”说着,推着程灵慧往外走。
到了大门口,常继文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父亲手中。父亲要推辞,常继文紧紧握着父亲的手:“到了大年初二,我和三慧来跟您拜年。”父亲的眼圈一红,两行浊泪就流了下来。
常继文牵着程灵慧往回走。走了很远了回头看的时候,父亲还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常继文低声道:“你知道吗?常家落难的时候,我除了想我爹娘和大哥、二哥,想起最多的就是爷爷和岳父。每次我来。一进村就能看见爷爷在大门口等我。每次我走,爷爷和岳父都送了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