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哥儿几个的妗子俺都认识,俺咋没看见人呢?你莫不是连自己嫂子都能认错吧?”
常二奶奶认为程灵慧是嫉妒自己家有个尊贵的诰命夫人亲戚。心里得意,脸上笑得跟朵花似得:“弟妹说什么糊涂话。那堂上坐着的不就是?之钰和之芳都是姓常的,那之芳的妗子不也是之钰的。”她自以为多么得脸似得,语气中颇有几分炫耀。
程灵慧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这二奶奶只怕是古往今来第一奇葩,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主。她也懒得和这个糊涂二嫂多说什么,望向座上的诰命夫人:“这位奶奶,您可坐好了。俺特意回去沐浴更衣,就是为了参拜您的。”说着话上前一步,做出个要跪拜的样子。
别人不认识县主的衣冠,这位诰命夫人要是也不认识,那就是笑话了。她哪里敢受程灵慧的跪拜。连跌带撞就扑了过来,一把扶住程灵慧,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可使不得。”
常继文虽然辞官了,但他的声名没有没落,反而因为那三口寒铁铸就、黄铜封皮的铜铡与日俱增。莫说京城里的官员,就算是外放的官员也没有不知道的。他京中那座不起眼的宅子,寻常没人敢从门前过。
这妇人之所以敢找程灵慧的麻烦,都是因为常二奶奶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