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也不催。他现在在荆山半山腰上的姑苏书院当先生。也不大回转水城去。
常之洲也没再去上私塾。他的功课都是程灵慧得空在教。他和程家庄的孩子也混熟了。程灵慧打算等他大一些了,和村里的孩子一道儿去‘姑苏书院’读书。
这小子十分的喜欢他的弟弟程之柏,几乎去哪玩儿都要背在背上。一开始程灵慧还有些担心。后来程之柏渐渐大些了,也就由着他了。在村里,大孩子背着小孩子到处疯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不过常之洲有一样和别的孩子不同。他每天要写两百个大字,清早起来要背书。
这一年,老天爷好像把沙溪县给遗忘了,又是滴雨未降。就算是村民们不停的挑水抗旱。但浇水的度远远及不上烈日暴晒下的蒸腾。春庄稼眼看着被晒干在地里。秋庄稼播下去也上的稀稀拉拉,跟石鸡子乍毛似得。要是再不下雨,就是这两根苗也是散伙的料。
去年冬天旱,麦子收成就不好,今年又是这样。眼看着村里人的日子不好过起来。
现在的人对于灾害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许多人只是在电视上看那么一两眼,听说哪哪儿水灾了,哪哪儿干旱了。想着也就是财物上受些损失,完不能理解旧社会饿死人是怎么回事。